这是啥丑恶嘴脸?天地良心!不这么着,咋给你送信啊,外头官兵那样重重围着,这人咋喜怒无常?
“我这不是为了……”
“不必狡辩!”
他说着撩开珠帘大步踏了出去。
这厮不是一向大方吗?如何一万金就暴露出本性了。
我气得牙齿咯咯做响,唤了小九来,随即吩咐道,“给我在膳厅备一桌饭菜,现在就要吃!”
吃穷这厮?吃得他变卖家产,流落街头!
小九传了饭,复回到了屋里,她搓着手,急慌慌的走到榻边,“王爷才回来一天,如何又吵了起来?”
“你家王爷令人捉摸不透,谁晓得为个啥?”
我趿拉着鞋下了床,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。
“主子,你别计较这么些,王爷能活着回来,已是大幸!方才我去扔那身‘破烂’衣服时,看见许多血已经浸透了纱布,染到了衣衫上……”
小九话里透着心疼。
“这倒只字不曾提起——”我很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