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理清了自己的心思,不再执拗了?
等我与周凌清行至门口,阿姐又迎了过来,似乎为了与楚淮呼应,她只穿了简朴的青色外衫,打扮的也十分清新,我俩站一起,怎么说呢,她是美的不自知,我是暴发户家的傻闺女。
“外头冷,明儿,快!里面请!”阿姐拉着我的手快步往里走着,转头又催周凌清跟上。
仿佛从前的过节都一笔勾销了,又好像我们之间从没有过嫌隙。
“王爷,里头就是宴客的堂厅,您先进去,我借明儿说几句体己话——”阿姐说着就拉我去了相反的方向。
“既是借,记得囫囵个儿的还回来——”
“瞧王爷说的,我疼明儿都来不及,还能生吃活剥了她?”
阿姐远远的回着。
我们快步走着,不一会儿就到了小厅堂,阿姐进门关门下跪,一气儿喝成。
“明儿,那日是我猪油蒙了心,才把楚淮去见你的事刻意告知凌王爷…”
有没有你送信,周凌清都会去云鹤楼“抓奸”啊,毕竟他派了不知多少眼线盯着我,但是你送信了,就是你要置我于死地。我若轻易原谅,岂不是就真的披了圣母光辉?更何况上次因楚淮下大狱你求到凌王府时,我们几乎已经“割袍断义”了吗?今儿又是哪一出?
阿姐这做派,我满腹疑问,却还是先搀了她起来,她倒并不推辞,就着我的劲儿起了身,说道,“婆母面儿上过得去,私底下却不是个好相与的,楚淮又一颗心不在家里,我揣着邪气却无处说,就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