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瞧着不像早先来过的那位——”太后靠着软榻,盯了我良久,才说道。
只见那位被称作高嬷嬷的宫人在她耳边耳语几句,她才恍然大悟。
她正了正身子问道,“你方才的话,可是说与哀家的?”
“回太后,正是。”
“学过几日医术?”
“略懂一二——”
“那给哀家诊治诊治,哀家患的何疾?”
“望闻问切,缺一不可,日后我自当为太后细细诊治,当前最为紧要的有两点,一不可卧床不起,要适当的强健体魄,如此身子才不至瘫软,二是我方才说的,安身之命,必资于食,一日三餐,须按时进补,不必多食,却要荤素得当,如此,营养血气,太后脸色才能红润起来——”
“哦?倘若哀家听了你的,病情加重,又如何?”
我还能逼着您听?
“那太后就当我啥也没说就是了——”
“……”
我说着退到了珍珠帘子外面,寝室内外,一片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