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酒水的水流太大,有不少都顺着他的唇角流了下来,

衣服的前襟已经是一片潮湿,甚至都能滴出酒水。

三坛子下去怕是只喝了两坛子。

但是如此也已经不少了,姜揽月作为大夫还是十分关心病人的身体的,见黎栎过来,她蹙起眉。

“你既然身上还有伤,便不能这般大量的饮酒。”

“这可是靖王爷要孤喝的。”黎栎只觉得喝的腹部一阵胀痛,随即又逞强的笑着说,“王爷不是说了吗?要喝下这三坛酒水才能彰显诚意。”

“而我对姜大小姐的诚意又岂是这区区三坛酒水便可比拟的?”

他眼神中带着暗示,姜揽月想起了信件内所说的话,想要自己做他的太子妃。

“那日在酒楼的话,难道太子不记得了?”

黎栎当然记得,只不过他更想当做是耳旁风。

“记得如何,不记得又如何?总归你也不愿意做我的太子妃。那我如今只不过是想同你多说些话罢了,难道连这也不行吗?”

说着,他又瞥了谢屿那边一眼,继而对她说,“这三坛子酒水,靖王爷一定要孤喝下,多半就是瞧见你我在这儿说话,他心有不满,但又不肯来这里将孤逼走。”

瞧见黎栎与姜揽月在殿内,当着众人的面,便如此亲近的在那里聊着天,谢默知道黎国太子对自己来说已经没有丝毫用处了。

他是绝对不会帮着自己的!

听他方才的那话,嘴上说着只要姜揽月有心便可以向他开口,只要他能做到的,一定不会推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