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快就泪眼婆娑起来,委屈的向周围的百姓诉苦,“你们都瞧瞧,五皇子实在是欺人太甚,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辱陷害于我。”

“诸位可都是我的见证人。他非要说我与黎国太子私会,但真叫他进来与掌柜求证,他又不愿意了。张口便说我是与人私会,难不成是因着先前我父亲弹劾了他陷害我医馆之事,所以怀恨在心,伺机报复。”

姜揽月哭的模样瞧着实在是委屈的很,像是被恶人刁难了一般。

周围的百姓有不少都是受过她恩惠的人,现如今瞧着恩人哭成这个样子,自然不会袖手旁观。

“五皇子话都已经出口了,那么不妨进来与掌柜求证,这般去诬赖一名女子私会,不说清楚的话,岂不是坏了人家的名声?”

被人逼到这个份上,他也只能先进酒楼内。

都不用他开口问,掌柜的已经看了一会子的好戏了,自然知道他是要问什么,立马先他一步开口。

“倘若五皇子是想问姜大小姐是否与黎国太子私会,那小人便告诉五皇子殿下,并非如此。”

“姜大小姐只不过是来购买酒楼内的招牌菜,说是宰相府内的姨娘有了身孕,想吃我们这酒楼内的招牌菜酸菜鱼。这道菜很是开胃,那边炉子上已经在做了,只等做好了便给宰相府送去。”

说着,他悻悻的看着谢默,“五皇子若是想要看那道菜的话,小人也可以给您带路进我们厨房里去瞧瞧。”

“这就不必了。”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谢默气得涨红了脸,本是欲要一走了之,确实听到人群内有不满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