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若他去治理水患,只怕此事便要耽搁了,他不想放过这次大好的机会。
也是因此,在他即将要出发前往江南治理水患时的前一日晚上,开始‘莫名高烧’。
而皇帝得知谢默昨夜高烧的不能起身,只好换成了旁人,而那所谓的禁足也就由此次谢默生病而算了。
只是他才命人将拜贴送去使馆内,即刻就被送了回来。
谢默眼看着连打开都未曾的拜帖又送到自己的眼前,眉心狠狠一皱,继而询问回来的下人,“这是怎么回事?你们可有送到黎国太子的眼前。”
下人低着头、弯着腰,大气不敢喘。
“殿下,我们将拜帖送去了使馆,但是才刚刚送过去,便被叫住,而后这拜贴便扔给了小的。”
所以对方是根本看都没有看,便拒绝了他的邀约。
“你们难道没有说这是本皇子给的吗?”
下人知晓自家殿下要面子,若是得知自己送去的拜帖,即便被黎国的太子知晓是谁命人送去的,却依旧毫不留情的丢了回来,只怕是更加动怒。
下人嘟嘟囔囔半天不敢说,屋内一片寂静。
此时可谓是无声胜有声。
谢默契的咬牙切齿,“太子又如何?如此心高气傲,当真以为是本皇子多想见他似的。”
他气地将拜贴扔出去,继而又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,还是暂且压下了心中的不悦。
谢默本人都亲自前来了,黎栎即便是不想见到他,也只能笑脸相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