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有些不敢相信神色也变得玩味,轻笑一声,“孤可是听说,禹国的皇帝,一直想要将皇位交给靖王,可靖王却是再三推辞,表明对屿国的皇位江山并不感兴趣。”

“如今怎的又要孤来帮助靖王夺位了?难道从前所说的种种,都只是为了欺骗你们禹国的皇帝?”

谢屿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嗓音冷冽,“怎么?从前本王不喜欢,如今就不能变卦了吗?”

“想来太子殿下应当也知晓,谢默一直对靖王府虎视眈眈,一直想要致靖王于死地。”

姜揽月叹了口气,眼中满是被权利左右的无奈,“倒也并非多么想要这个位子,而是手中掌握了更强大的权势才能保住我们的性命,为了自己的性命,即便不喜欢这位子,也只能去争夺。”

“太子殿下不必纠结于这些,无论是真是假,这都是我们二人之间的事,与太子殿下并没有干系,太子殿下就只需要履行自己的诺言便可。”

“孤会履行诺言,但是在此之前,答应了孤的事也一定要办到,否则的话又怎么可能会支持靖王爷?这毕竟是你们禹国的事,不该由孤插手。”

光是黎国的各种事儿,便已经叫他觉得精疲力尽,再加上自己这些日子以来一直被邪祟纠缠着,更是气血两虚,根本就没有心思再去管别人的闲事。

“太子殿下不必多管,而是等我们能用得上的时候,只需要借给我们兵力就好。”

原来是要借兵,这倒也不是不可。

原本他还寻思着,姜揽月不过是在宰相府出生的小姐,虽说精通医术,但愿望大概也就是要一些金银珠宝,又或者说会想要他给准备各种珍稀的药材,没想到居然一张嘴便是皇位。

“姜大小姐果真不同于一般的女子,这是换做旁的女子,可不会张口便是皇位。”

并且还是为了给自己未来的夫婿谋取皇位,换成旁的女子最多也就是自己的娘家来帮忙,自身其实是没有多少本事,但她姜揽月却是不同,如今是握着驱除邪祟的本事,他只要想活下去,那还真的就只能答应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