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说的未免也太夸张了,宰相府出身,好歹也是大家闺秀,竟是在这里做低贱的医女。”

她嫌弃的皱了皱鼻子,“我若是她,便在宰相府内弹琴绣花,绝不会出来抛头露面的给未来夫君坏了脸面。”

她话有所指,是在暗暗骂着姜揽月不要脸,在外抛头露面。

此话一出,屋子里头不少人都变了脸色。

率先是黎栎开口,他脸色一黑,便训斥起黎馨儿来,“馨儿,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?是姜大小姐救了咱们的性命,倘若不是姜大小姐,只怕你就已经没命站在这里了,竟是还敢说出这样的话来,向姜大小姐道歉!”

黎馨儿从前在黎国的时候,皇兄对她可谓是呵护备至,可从未如此对她说话,这才来到京都几日,对她的训斥之语可以比上在黎国十年之多了。

她面色倔强,“为什么要道歉?我又没有说错,谁家的大家闺秀不是在府内琴棋书画,哪个是如她一般在外头抛头露面的丢人现眼?”

这话一出来便是得罪了那些病人。

“这位姑娘,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。姜大小姐好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,你怎么能对自己的救命恩人说出这种话?”

闻言,黎馨儿嗤笑一声,“谁说是她救了我们?明明是靖王爷救了我兄妹二人。”

“即便是报恩,也

该是报恩到靖王爷身上。”说着,她朝着谢屿一笑,“靖王爷,多谢你救了我兄妹二人。您是王爷,想来什么东西都看不上,但有更好的东西,将来小女子一定赠给王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