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委屈的看了一眼谢屿,但谢屿在专心的瞧着手中的书本,甚至连头都不抬一下,怕是都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。

姜揽月瞥了一眼黎馨儿的,方才黎馨儿那话是对着谢屿说的,却是未跟她说过一句话,分明就是奔着她这未婚夫来的。

黎馨儿刚进到医馆内,她便闻到了对方身上的血腥气,想来是没有听她的提醒,还是去了,并且与人发生口角才受了这伤。

而谢屿肯定也闻到了对方身上的血腥味,但还是让她去干活。

她忍不住偷笑,对兄妹二人说,“不必了,医馆内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好做的,我这里的人手都够,就不劳烦二位了。”

黎馨儿原本就不想干,姜揽月说了这些话,她正好不用干了,立马又围着谢屿去了。

“公子你还没有说你叫什么名字呢?家又住在哪里?那日一别,也不说这些,这救命之恩,小女子总是要报恩的。”

“倒是运气好,又见到了公子,公子不妨说一说,家在哪里?我与兄长在此还要逗留多日,有机会也可以去府上游玩。”

谢屿根本抬头看她一眼都不肯,而是继续翻着手中的书本,嗓音冷淡至极,“府内没有什么好游玩的,救命之恩也不过是顺手而为,不必姑娘如此惦记着。”

黎栎见谢屿为人实在是太过冷淡,也不想看自己的皇妹陷入如此尴尬的境地,赶紧开口给她一个台阶下,“馨儿,这位公子想必是忙着,你便不要再给这位公子多添麻烦了。”

他又朝着谢屿点头,“实在是多谢公子与夫人的救命之恩,我妹妹她也只是一时的报恩心切,若是冲撞了公子,还请公子不要与她计较。”

谢屿只嗯了一声,若不是看在目的上,他甚至连回应都不想给一声。

一旁的姜揽月紧紧盯着他,也是以防他在说出什么让人下不来台的话。

他们现在可是要拉拢对方来帮着他们夺位的,虽说目前还不能主动去暴露身份,但也不能言语上得罪人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