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再过些日子,他们便该见面了,实在不必说出自己的身份,而让对方有猜忌的时间。
黎栎见他们实在不愿意说,也没有再勉强。
至于他们二人所说的道观,他却是知晓的,他们兄妹二人倒是有经过那道观,没想到这两人,竟还是道观内的,只是这穿着实在不像,倒像是京中的贵公子。
不过这与他没有关系,既然他们不需要他的回报,那就算了,迟早有还回去的时候。
“既然如此,我们还要加快赶路,便不打扰两位了。”
只是走之前,她又提醒了两句,“瞧这姑娘印堂发黑,恐有血光之灾,若是要避开,倒也不难,只需要避开这位姑娘要去的地方便可。”
黎馨儿没想到都要走了,竟是还要说这么一句,难道是因着那时候她吩咐她去救治皇兄,所以对方才会故意如此?
“我要去的地方能有什么血光之灾?你不会是在道观里待久了,所以便将坑蒙拐骗的手段用到你见到的每个人身上。”
她又想起那时候姜揽月的啰嗦来,分明就是故意让她担心皇兄而着急。
“我是正经跟着师父学习道术的道士,并非是街上爱骗钱的神棍,难道我有骗你的钱吗?”
这话黎馨儿无法反驳,因为这个女人不仅没有收钱,就连她皇兄让她说自己想要的金银财宝,这人也丝毫没看在眼里。
穿着也不像是普通人家出身的女儿,或许是不在意,但也不是没有学道术走火入魔的,其实就只是骗子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