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处有人看着她,是在找她的麻烦,好告诉姜逸国,她与五皇子大婚,还有大半年的时间,时间不长,她还得再忍忍。

姜婉儿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,只要忍到嫁去五皇子府便好了。

这回她忍得倒是够久,姜揽月竟是也没再抓到她其他的把柄。

一连半个月的时间,她都始终闭门不出,走的最长的路,也就是去厨房给老夫人与姜逸国做些糕点送去,不管他们吃不吃,她是一定会送过去。

按理说,害死人的罪名不小,很容易便引起轩然大波,皇帝却是还敢解了谢默的禁足。

“五皇兄递折子给父皇,说是听说江南水患,愿意前去治理,所以父皇便趁着这个机会,解了他的禁足,待他治理回来了,说不准还得给他封赏。”

谢云祁越想越觉得后悔,懊恼地抬手一拳捶打在桌子上,恨恨的道:“早知道我便向父皇请命前去了,倒是给了他一个解除禁足的机会。”

他实在是抓心挠肝的难受,原本还以为能多清净些时日,他也私下里多做些文章,也好将人给笼络来,没想到出来的这般快。

“或许皇上已经知晓了咱们的动作,所以便想着帮五皇子一把也说不定呢?”

姜揽月先前便觉得,皇上怎么着也还是想让自己的儿子做皇帝,即便是对谢屿也有所期待,但真的到了抉择的时候,多半还是会偏向自己的儿子。

“可是只要皇叔愿意,父皇不是很乐意将皇位传给皇叔吗?又怎么会……”谢云祁又想起姜揽月同他们说过的,“而且你还说,上辈子谢默为了坐上皇位,还给父皇下毒。”

上辈子的他如此恶毒,连自己的父皇都敢下毒暗害,那个时候父皇可是打算将皇位给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