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婉儿听到耳熟的声音，眉头又是狠狠一皱。

她母亲如今已经疯了，是不可能有任何指望了，但至少不要在她烦恼的时候再给她添一分烦躁。

“娘，你不在自己的院子里待着，来这里做什么？”

她看了一眼身边的丫头，想将她母亲送回去。

陈氏的眼神却是一片清明，没有丝毫疯了的神情，她来到姜婉儿的身边，“婉儿，娘知道自己帮不上你。”

“但你爹为的就是想要给宰相府找一个靠山，想要宰相府的女儿做皇后，可若是姜揽月死了呢？若是她死了，你爹自然只能帮你。”

闻言，姜婉儿愣住，“娘，你不是……”

“我若是不装疯，怎么好在继续在宰相府内待着？”陈氏冷笑一声，“我若是好好的，你那冷血无情的祖母和父亲，只会将我赶回陈家。”

“我如何能回到陈家去？”

她若是回去了，还不知道怎么被娘家的人嘲讽！

反正她都已经这样了，牺牲了她，为自己的女儿博得一个好出路，又有何不可？

难道她还能一直在府内装疯卖傻的过一辈子不成？

这般想着，她更是下定决心。

“你放心，娘绝对不会让姜揽月抢了你的皇后之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