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默没想到,姜逸国就只是因为这么一点儿小事,便要转投入靖王那里。

他咬紧了牙,只不过是一个宰相府罢了,那又如何,他背后还有太傅府,还有其他臣子,又不是没了他姜逸国便不行了。

“皇上,此事毕竟不是小事,而是牵扯上了人命,还请皇上给臣一个交代,若是此次是让人服毒陷害,下回改成下毒害人又该如何?”

“百姓岂不是人人自危,便是有病,也不敢来医馆医治,生怕被下毒暗害。”

皇帝知道自己想轻轻放过是不可能了,他压住心头的怒火,“姜爱卿所说的是,此事确实不能轻纵!”

谢默听到皇帝的话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他不敢相信地抬起头,看着坐在龙椅上的人。

“父皇……”

到底是自己的儿子,自然也不可能会太重,他道:“五皇子行事狠毒,虽说是与那人以银钱作为交换,但依旧是视人命如草芥,即日起,便在五皇子府闭门思过,待朕下旨,才可出五皇子府。”

只不过是思过罢了,还是在自己的府内,他便是人出去逍遥了,旁人又如何能知道?

姜逸国知道,这是皇帝的儿子,还是皇帝寄予厚望的孩子,自然是不会太过。

他作为臣子,只能憋屈的谢恩,“多谢皇上!”

只要他是臣子,便始终都要屈居人下,即便是对方再过分,自己也依旧只能忍着。

他实在是不喜欢这种感觉,尤其是得知谢默为了败坏谢屿的名声,便连着一起牺牲了宰相府。

不管是谁继位,之后岂不是只要需要宰相府牺牲的地方,都能不跟他说一声便直接动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