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婉儿刚回到宰相府,便被人押着,她身子还虚弱着,没有恢复,要被人压着过去自然恼怒。
她愤怒的甩开牵制自己的下人,“我是宰相府的二小姐,你们凭什么如此对我?是谁让你们这般牵制着我的?梁姨娘还是姜揽月?她们凭什么?只不过是有管家之权罢了!”
“我是宰相府嫡出的二小姐,她们不过是一个姨娘和一个低贱出身的女人,凭什么敢这么对我?
下人被甩开,却也记着她的身份,怕她会记恨上他们。
与主子不同,他们只不过是府内微不足道的下人罢了,主子想要惩治他们,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?
下人们赶紧为自己辩解,“二小姐莫要因此而动怒,并非是小的们如此,也并非是听了梁姨娘与大小姐的话,而是……而是这是相爷所吩咐的。”
姜婉儿不敢相信,怎么会是她爹?
今早她说的那些话,明明是看到他爹眼中是有所动容的。
既然信了她的话,便不会这般对她才是。
下人见她还在一旁愣着,自
己却是急着交差,不免急声催促起来,“二小姐还是赶紧想着对策,瞧着相爷的心情着实不妙,只怕到时候二小姐不能轻易了事。”
下人也是因着她的身份愿意卖她几分面子,给她提个醒,也以免姜婉儿事后找自己算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