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人在朝堂上虽说刚正不阿是好事,可暗里却是得罪了不少人。倘若他与王爷关系甚笃,日后他受人刁难之时,本相倒也可以帮着他说两句。为父好歹也是宰相,为他说话也是会有人给几分面子的。”

姜逸国的话虽然这么说,但姜揽月并不相信。

姜逸国可不是什么会为他人着想的人。即便此人与谢屿关系不菲,却也不会是他愿意强出头的对象,毕竟此人是中立派,他谁都不站。

当着五皇子的面,姜逸国也多半是不会多管这个闲事,这么一问,应当还是只是想问出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,姜揽月自然依旧摇头。

为了打消他的怀疑,姜揽月无奈一笑,“女儿对朝堂之事可以说是一窍不通,若不是父亲说起来,我也不会想到这里。再说了,你您也说了,这位齐大人刚正不阿,那多半也不会同王爷之间有什么。”

“即便两人互相钦佩对方,表面上一般也不会有任何亲近的行为,否则一旦有了交情,日后在正事上,难免会面临抉择,所以他与王爷定然没有什么干系。”

“至于为何要将我放了……我倒是觉得是没能查出任何的证据,自然也只能将我放了。”

“又或许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,只不过王爷先行一步,倒是抢了父亲的功劳,还叫父亲白跑一趟。”

“今日还听王爷说,若是父亲前去,其他人定然也会乖乖的将我放出来。说到底,还是没有证据。就是不知究竟是谁下的此等黑手!”

姜揽月一脸愤慨,面上满是对幕后之人的恼恨。

姜逸国虽然表面上对谢默已经有所不满,但谁知道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?

姜揽月即便心中怀疑是谢默所为,却也没有这么大喇喇的说出来,反而是企图引导着姜逸国自己朝着谢默那里去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