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是为了开设医馆,也不会被人陷害,您竟是也不说些安慰的话来。”

姜揽月没有阻止江卿卿,她也想听谢屿会如何说。

谢屿睁开眼,没有回答江卿卿,反而目光认真的看向姜揽月,道:“先前你同本王说的,本王答应了。”

“你答应了……”姜揽月面色一喜,“你说的是那件事?”

谢屿点了点头,“如你所想。”

他这些日子也是想通了,他确实是不想参与到皇权斗争当中,所以在旁的皇子还在争权夺势之时,他早早的奏请父皇,让自己搬迁出宫,在宫外居住。

虽说偶尔会念着幼时与母妃在一起时,却也只是会回来住上一晚,绝不多留。

这些年来,他已经是习惯了。

虽说皇上嘴上说着,最属意他这个弟弟做皇帝,但若是真的到了那一步,谢峰当真能做到吗?

谢屿也不敢去赌,他也对此没有任何想法。

可今日一事,也算是叫他明白了,只要自己还活着,便丝毫不能引起这个侄子的注意,否则的话,迟早还是会想要除掉自己。

又或者自己早就已经是他的眼中钉与肉中刺,一日不除,便始终难以忍受。

这回也是姜揽月又被陷害抓来,真实缘故,还是针对于他。

总是这般避开也不是回事。

再加上这两日,他又梦见了上辈子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