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爷好歹也想一想,咱们的孩子可是被二小姐给害的没了的。”

“妾身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要求,毕竟她是未来的五皇子侧妃,妾身也不想让相爷为难,只要让二小姐在佛堂内跪满百日,每日写抄写上十遍的金刚经来为咱们的孩子祈福,此事自然也就罢了。妾身说再多,其实也是在为咱们的孩子不平。”

现在再听赵姨娘旧事重提,他再想到自己的那个孩子,更觉得弥足珍贵,心中不由得也起了一丝的怒意。

他看向

姜婉儿,对她说,“你从小便是如此,只是为父一直都觉得你心思单纯,应当不是有意而为之,但近日里,你的种种行径,不得不叫为父怀疑,你莫不是对你的父亲我心生不满?”

赵姨娘本身也是有过一个孩子的,只可惜那孩子在她五六个月的时候,因着姜婉儿一个不小心,连带着赵姨娘一起跌落进了府内的池子里。

赵姨娘倒是救回来了,但是孩子却是没了。

因着此事瞧见的下人都说姜婉儿并非是故意的,再加上有陈氏在一帮腔,他知晓自己的这个二女儿日后会是宰相府最强势的靠山,所以便将此事就这么算了。

“难怪先前竟是在五皇子那边对你的父亲多加指责,现在想来,你是觉得有了五皇子,所以为父在你的心里便不值一提了,是吗?你的姐姐,即便是未来的靖王妃,她所作所为,也都是切实为宰相府与为父带来了好处的,她是一心的为了宰相府与为父着想。”

他的眼神里带着浓浓的失望,“而你呢?你近日里的种种所为,实在是叫为父失望至极!”

姜婉儿听了姜逸国的话,便知道她父亲现在心中已经有多么的不满,但她如今还需要宰相府来做自己的靠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