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姜婉儿说的话背的十分流畅,甚至十分有情感的说出来,倒像是真情实感的为自己的主子而感到委屈似得。
“小姐一心为了五皇子殿下着想,纵然伤心不能做殿下正妻,却也不愿因一己之身,而让五皇子为难。”
傅佩儿为正妃,已经是不能更改的事实,她既然身份就这样了,那也只能多去博取谢默的怜悯与愧疚。
谢默一听,只觉得还有自己的原因,再想到那日姜婉儿伤心落寞的样子,顿时心中泛起心疼。
宰相府内现在都是梁姨娘管事,一听说是五皇子来了,先是命人去通知姜逸国和姜老夫人,自己又亲自去了姜揽月的院子。
“多半是姜婉儿将人请来的。”
她是知道姜婉儿病了,也有买通过为她诊脉的大夫,她只是多给了五十两银子,那大夫便说了。
如今的姜婉儿没了贪图府内的银子,那点儿实在是不够花,月钱还得紧着自己买衣裳首饰,一出手也就只是二十两银子,她给了双倍不止,自然是叫那大夫什么都吐露了出来。
不仅如此,还有姜婉儿有孕的事情,只是那大夫虽然诊断出来了,却是没有告诉姜婉儿。
这是宰相府,乱说话的后果他承担不起,但看在银子的份上,还是斟酌着向姜揽月开了口。
“走,咱们也去凑凑热闹。”
二人过去的时候,谢默正在对姜逸国道,“宰相大人是本皇子未来的岳父,婉儿是本皇子未来的侧妃,宰相府就是这么对待未来的五皇子侧妃的?”
“她在宰相府受了这么多的委屈,如今人病倒在榻上,也是无人来管,实在是叫人寒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