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揽月根本就没有仔细去听周围人的夸赞声,她如今的心里眼里就只有那百两的黄金。

皇帝夸赞完姜揽月,又朝着自己的弟弟说,“你倒是个好福气的,瞧瞧你这未来的王妃这般为你挣了脸面,今日她能拔得头筹也是实质名归,你这个未来的夫婿难道不该说上两句吗?”

“王爷是什么性子,难道皇上您还不知道吗?这样的苦事还是不劳烦王爷张口了。”

姜揽月在一旁挖苦道:“靖王爷也就只有面向皇上时才能说上两句,臣女就不为难他了。”

“就是,父皇,您又不是不知道皇叔,皇叔就跟木头似的,若他真的如父皇所说,真的对仙女姐姐多加夸赞,那才是真的被鬼上身了。”谢云祁尤其知晓谢俞的性子。

但知道是一回事,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又是一回事儿。

底下的人不敢说什么,只能尴尬的笑笑。

但皇帝闻言,又是哈哈大笑,却见自己的弟弟脸黑了。

“今日是狩猎本是该高兴的事情,瞧你一整日都黑着脸,这是做什么?”

“若是皇兄不说这些臣弟不爱听的话,臣弟定然就不会黑着脸了。”谢屿跟皇帝呛了回去,对方也没有丝毫的生气,“得了,既然你不爱听,朕不说了就是。”

“只是如今为你和宰相府的姜大小姐赐了婚,人家就是你的未婚妻了,朕可是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,将这么个好儿媳给你做王妃,你可不能辜负了朕的一番好意啊。”

皇帝这话的声音说的极小,像是怕叫人觉得他偏心自己的弟弟似得。

现如今这个弟弟不愿意做皇帝,那他就得为自己的儿子着想了。

倘若有大臣有了别的心思,又是给他这个做皇帝找事情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