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卿卿嫌弃的皱眉,“去去去,我跟姐姐说话呢,你插什么嘴?”
姜揽月见他们现在这个样子,面上满是欣慰。
她又解释道:“并非是我那位父亲多么大度,而是陈家出了五十万两银子来保她,毕竟都已经过去了,再如何追究,也是无济于事,倒是不如收了银子。”
说白了,姜逸国也是个贪财的,为了五十万两银子,再加上他还有生育的可能,他也不是不能放过陈氏。
“原来是收了银子,怪不得。”江卿卿有些惊讶,随即又道:“如今这京内可是都传,姜宰相为人大度,连害得自己多年无子的夫人都能放过,可是得了好名声。”
又能拿钱,又能得了好名声,也算是一举多得,换作是她,她也会考虑的。
“就是这姜婉儿,怕是得记恨上姐姐了,姐姐可是得万万小心。”
江卿卿如今已经和这辈子刚见到她时大不相同,她谈论起京内诸多八卦来,倒是颇为几分上辈子的味道。
“还有那五皇子,可是亲自陪着姜婉儿一同去的,这两日外头也因此议论着,说是五皇子对姜婉儿情有独钟,即便是没有和自己心爱之人在一起的机会,却也依旧对其情深不已。”
难道是想让百姓议论,从而让皇上改了意思?
姜揽月不管这些,她本来也不想和谢默有婚约,若是能如此,当然最好。
“先不说他们了。”姜揽月也有几日没去靖王府了,虽说也让知画传了消息过去,但自己却是许久没见人,心里多少还真的有些惦念。
江卿卿也是想到了这里,笑着道:“姐姐可是不知道,昨日见了靖王爷,靖王爷可是对姐姐颇为惦念,还问起了姐姐为何这几日都没出来。”
“看得出来,王爷也是挂念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