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靖王爷现在对你如何?你今日出门,是去了靖王府?”
姜揽月点了点头,“没错,女儿去了靖王府,靖王爷对女儿不说是情根深种,但看在父亲的面子上,也会好好对待女儿的。”
姜逸国听了这话,心中舒坦了不少。
“那你回头便告诉靖王爷,如今虽说明处为父是帮着五皇子,但实则暗处是帮着靖王爷,只是如今两家都有姻亲,不好闹得太过难看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谁不知道,还是不想和五皇子府撕破脸,所以明面上支持五皇子,背地里支持靖王爷,他只管谁能坐上皇位,哪个都算不得太亏。
姜揽月知道他滑头,却也只能当自己是听不懂,只要姜逸国不是全心全意要帮着谢默,其他的她倒也觉得没什么。
“行,父亲放心,女儿会把父亲的话告诉靖王爷的。”
听姜揽月这么懂事,姜逸国颇为欣慰,随即又想起什么来,纵然有些难以启齿,但还是说了出来。
“对了,还有一桩事,为父想问问你,这汤已经不喝了,那何时能够医治?能吃什么药?”
宰相府只有一个儿子可不成,倘若还有机会的话,他当然不想让自己这辈子只有一个儿子。
姜揽月知晓,是否还有孩子,对他来说,是绝对大的吸引力。
她笑笑,“算了算时间,今日就是父亲喝汤的日子了,还是得先将这汤给料理了才是,否则的话,再怎么治也还是不能如愿。”
言下之意很明确,就是要他先料理了害得他如此的人,否则的话,便不肯帮他。
姜逸国虽然对此有些不悦,但也觉得确实该处理了,这人害得自己如此,若是下次再用其他的阴招来对付他,宰相府就只有临儿一个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