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若是你太过分,尤其是伤了那个小野种,便不能这般能轻易了了。”
姜婉儿觉得自己的母亲未免也太过警惕了。
若是将那个小野种给杀了,人都已经死了,那岂不是更要牢牢的抓住她和她母亲这棵大树?
相府可是还要靠她们来巴结上五皇子。
知道自己说的再多,她的女儿也丝毫没有放在心上。
“你只要知道母亲所说都是为了你好,你父亲和祖母都极其看重这个小野种,只要梁姨娘死了,这个小野种对我们又没有什么威胁。”
死了一个梁姨娘并不算什么,但死了那个小野种,便是死了相府唯一的儿子。
陈氏始终都抱着将梁姨娘的儿子抢过来抚养的心思,反正孩子小,以后她好好养着,也会成为她的儿子,一切自然就迎刃而解了。
无论是梁姨娘的儿子,还是管家之权,她都要拿到手。
只是这次梁姨娘大难不死,暂且不能再对她下手。
姜婉儿也没有去多管陈氏的闲事,她娘只管去对付梁姨娘,她现在满心都在想着如何能让姜揽月死在府外。
只是如今她并不出府,始终都在府内待着,陪她那个所谓的师父。
姜婉儿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将人给引诱出府,思来想去,只好命人前来敲在相府的门。
大晚上的有人过来敲相府的门,还自称是晋王府的人,直言要找江揽月,门口的守卫一听是晋王府的人,自然不敢拦着。
人去了姜揽月的院子里,而姜揽月也还未睡下。
“你说你是晋王府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