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毫无顾忌,这么多年下来,不知道得私下里贪污了多少本该属于姜家的财物,这些日后都是要留给她孙子的。

“比起五皇子,你还是先想想婉儿。”

她想告诉陈氏,五皇子威胁不到自己。

“另外你好好解释解释,这帐房内不翼而飞的几千两银钱到底去了哪里?”

“我虽说不管府内的事情,但这里是宰相府,姓姜,并不姓陈,日后宰相府的一切都是要留给临儿的。”

“你莫不是觉得你生不出儿子,宰相府也无人继承,所以便贪污了府内的银钱?”

陈氏自知没有理,如今都已经被发现了,自然是不可能回草草揭过。

她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,向老夫人解释,“这些钱并非都被妾身贪了去,实在是婉儿要跟各府贵女打交道,与五皇子一同出游,都是需要用银子。”

理由确实都是正常的理由,可这是贪污!

再说,这些话说的是真是假,老夫人能不清楚吗?

“这么多年来,婉儿一直都与五皇子走的近些,虽说他们二人两情相悦,但也不能次次都由五皇子掏银子,否则岂不是觉得咱们宰相府的女儿太上不得台面。”

“母亲,妾身都是为了宰相府着想。”

“知晓母亲疼爱临儿,可是临儿还小,还需要婉儿替他打点好一切,如今只不过是为此花了些银子,但日后临儿得到的好处只会更多。”

陈氏嘴里说的始终都是对相府有多少多少的好处,好似她贪污了府内的银子也是为了宰相府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