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装的好似真的一般,姜婉儿暗暗咬牙。
她拉了拉陈氏的袖子,悄声说,“母亲,你当真相信她和她师父会算这些吗?”
或许是姜揽月一不小心发现了这个外室子也说不定,还叫她那个神棍师父装作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,来宰相府坑蒙拐骗。
“信与不信不重要,而是她如今靠着这一道坑蒙拐骗的本事,成功让你祖母对她另眼相看。”
陈氏看向姜揽月的眼神如同淬了毒,这个姜揽月也是不能再留。
倘若当真是姜揽月有意将这母子接来,那就是意图与这母子而联手。
姜揽月的态度实在是奇怪,在对待府内的其他人时,尚且没有这般热切,为何偏偏对一个从未见过的弟弟这般热情主动?
且话里话外似乎都是在提醒母子二人提防她。
府内伺候之人众多,且他是相府唯一的独子,不会有人欺负了他,偏偏姜揽月却是说到了毒害,分明就是暗指她会对姜临下毒。
老夫人要将药丸留下,多半也是怀疑她会这么做,所以留着以防万一。
姜逸国虽说不信姜揽月所说,但事关他唯一的儿子安危,他还是过去打算一同听听。
老夫人尤其着急,问道,“究竟是什么事儿?临儿是否能够平安度过?”
“只要小心防备着,自然是安全的,只怕防备不住。”
姜揽月也不拐弯抹角,将他们二人将梁氏母子安排在府外的顾虑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