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说的准不准,她是最清楚的。
“那孩子还是要尽快接回来的好,总是在外头,若是大了,只怕是对宰相府的名声不好,越是早些回来,时间久了,孩子大了,也免得他会记恨宰相府始终将他养在外头。”
这话是姜揽月说的,她道:“其实孙女也得了师父几分真传,也算出过,父亲其实还有一个儿子养在外头,不过也为那孩子算过,养在外头,却是是能保他平安,所以也就没有跟父亲和祖母提起来,但如今年级也不算小了,也好养活了。”
“若是一昧的养在外头,只怕是孩子大了就不亲了,当然,若是父亲和祖母经常过去看望的话,或许是没什么。”
听她还越说越夸张,姜婉儿露出一丝鄙夷,“你这话越说越怪了,若是真的有弟弟,为何不接回来养着,反而要在外头养着?宰相府还能养活不了一个孩子?”
“若是宰相府内只有父亲和祖母,那自然是能养活,反之,九死一生。”
姜揽月暗示性很足,就差没指着她脑门明说,‘你和你娘会除之而后快’了。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姜婉儿不是听不出来,顿时就气得脸上发红,“姐姐,我是哪里得罪你了,有话难道不能好好说吗?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是做什么?”
“你心里清楚,也不必在此装模作样。”
姜揽月现在的关注点还是要落在老夫人身上,“祖母,您看,是否要将弟弟给接回来,总不能一直在外头吧?外头的人只怕是会欺负他,称他为外室子,万一给弟弟造成了心理上的伤害,可就悔之晚矣了。”
“老夫人,老道算出,小公子的母亲为人柔顺谦和,应当是名性格较为柔弱的女子,这般,是护不住小公子的,即便是没有向您说什么,也应当只是不想给府内添麻烦,但时间久了,难免会对他们母子二人不好,所以还是早些接回来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