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给姜揽月惹来麻烦,所以说的声音很小,只有姜揽月,还有那位耳力不错的靖王爷听了个清楚。

谢屿想起自己和姜揽月前世是有些关系的,又听了云绘真人这话,心中不免有些异样的感受。

“真人,咱们到了靖王府,再慢慢聊。”

云绘真人点了点头,“也好。”

姜揽月也不拒绝,就要扶着她师父上靖王府的马车。

下人见此,只觉得不好,赶紧过去拦住即将要上马车的两人,解释道:“大小姐,相爷已经知晓,这位先生是养大您的人,方才是他误会了,所以前来命小人来请您和这位先生进去,相爷要好好招待。”

“既是要好好招待,怎的没见相爷过来?就只派了你一名小厮过来,可见不是真心的,只不过是敷衍罢了。”

下人其实也想说的,但又怕说了之后自己遭殃,所以还是忍住了。

现在都已经被靖王爷说出来了,他自是也不能再回去请相爷过来,否则的话,岂不是叫相爷难堪?

“王爷,我家相爷刚下朝,实在是累极了,这才在书房歇下了,还请先生见谅。”

姜揽月看向谢屿,笑着道:“王爷,既然这宰相府能进了,就不去叨扰王爷了,王爷也是刚下朝,便回去休息吧。”

如今还在宰相府内,也不能太让姜逸国丢了面子,以免对她和靖王府有了警惕。

她给了谢屿一个眼神,相信谢屿是懂她意思的。

谢屿没再说什么,跟云绘真人告个别便走了。

姜揽月则是和云绘真人进了宰相府。

“你在信件当中所说的,我都知道了,我此次来,也是为此,师兄几乎是走火入魔了,一心想要除去你我师徒二人,尤其是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