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叔,我……我没有这个想法,再说了,整日只能待在皇宫内,几年才能出来透透气,实在是受不了。”
他不说自己是什么向往自由的人,但整日里憋在宫内他也是实在受不了。
谢屿也知道谢云祁的性子,皇宫对他来说,就是束缚。
“皇叔,要不您再看看其他人?其实五皇兄也不错,只不过,若是皇叔和五皇兄有什么误会的话,倒是可以主动说清楚,也免得他……”
谢云祁虽说为人大大咧咧,但也能看得出来,谢默和谢屿不对付,更多的是他五皇兄针对皇叔。
他想不通,尽管先前父皇说了,希望皇叔能继位,但在皇叔拒绝之后,不是照样打算培养五皇兄了吗?何必要因为早些年的话,一直耿耿于怀。
且皇叔当时便拒绝了,若是皇叔当真接受,他相信,父皇一定会是高兴的将皇位让出去,但皇叔没接受,那就说明他并没有这个意思。
谢云祁叹了口气,“都是一家人,何必如此?”
他的其他兄弟,不知道是有自知之明,还是韬光养晦,却是没叫他觉得有兄
弟之争,偏偏只有这位五皇兄,已经得父皇看重了,何必还要如此计较?
谢屿看到他这个样子,便已经是大幅度动摇了,谢云祁想的未免也太简单了。
为了确保皇位一定是自己的,谢默肯定对他恨之入骨,即便是他放下姿态,也始终会对他虎视眈眈。
“走吧。”
“嗯?”谢云祁看向谢屿,“去哪儿?”
谢屿淡淡道:“不是要找姜大小姐看看你手上的伤?”
谢云祁这才想起来,手心还有轻微的痛感,而一旦碰上,还是会感觉到钻心的疼痛。
按理说,都过去一夜了,不该这么疼了,难道是因为那箭上有什么邪术的缘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