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祁却是听得一愣一愣的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他若是何处得罪了八皇子,八皇子不必看在她是宰相府的人便手下留情。”
姜逸国叹了口气,“这个大女儿刚来没多久,实在是野性难驯,若是有何处得罪了八皇子,八皇子也不必客气,也给她一个教训,也好叫她长长记性,免得哪一日冲撞了皇上。”
听懂了,原来是以为他找上门来是找姜揽月算账。
但姜揽月并没有哪里得罪他。
谢云祁打量了姜逸国一遍,越看越觉得不顺眼。
若是将姜揽月换做是姜婉儿,只怕是姜逸国会抢着为姜婉儿说话,求他手下留情,现在换作是姜揽月,便是要他重重的罚了。
谢云祁原本是想说自己急着找姜揽月讨要药丸,但现在想想,这宰相府内别万一有人打了主意,他要人家的东西也不白要,肯定是会给银钱的,总不能还给人家找麻烦。
一旁的江浸也察觉到了,只是他也没说什么。
只是两人都没能等来姜揽月,而是等来去通传的下人。
“相爷,大小姐并不在府内,听院子里的丫头说,大小姐是去了江府。”
得知是去了江家,谢云祁又风火轮般,朝着江家去了。
江浸同姜逸国告了别,也赶紧回府。
两人急匆匆的到了江家,就见姜揽月正在教授江卿卿医术。
谢云祁来到姜揽月身边,一手拍在桌上放置的医书旁,道:“给皇叔的药丸,本皇子也要,本皇子可以出价购买,只要不过分,随你开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