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同不同意与我何干?喜欢谢屿,要嫁给谢屿,都是我自己的事情,宰相府没有养我这十几年,凭什么要干预我的亲事,我的亲事,自然是我自己说了才算。”
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儿女很难抵抗,尤其是她这个才回去的,跟宰相府尚且没有什么感情,更是身不由己。
但姜揽月却是冷笑一声,“难不成还想拿我来为他们宰相府换取利益不成?”
好处没得到,用得到她的时候便不知道客气了?
“不管怎么说,宰相府都干预不到我头上。”姜揽月知道他们都对她有怀疑,时间久了,总会好的。
江浸没在说什么,不管姜揽月怎么做,都与他无关,他只受她所托,将东西带给谢屿便是。
药丸到了谢屿的手里时,他观赏了两日,本是想要扔的,但想起姜揽月说起对他有意时的模样,眼神实在是太过真诚,他还是忍下了。
若是这药丸当真有用呢?
犹豫之下,他还是命人去检查药丸如何。
他手底下的人速度也不慢,很快便检查了出来。
确定没有害处,反而其中都是好处,也确实对他武功有所帮助,所以他还是吃了。
一两日自是看不出分别来,看出差距时,还是在演武场比试之时,谢云祁被谢屿摔在地上。
谢云祁只觉得浑身都在疼,他揉着自己被砸在地上的各部位,龇牙咧嘴道:“皇叔,你怎么下手这么重?这是要把你侄子打死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