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婉儿在一旁轻声道:“娘,倒也不能这么说,说不准呢?”
“但五皇子深受皇上宠爱,继位的人一定会是他,靖王爷再如何,也只是皇上的弟弟,且还非一母同胞,只不过是有些兄弟情义在罢了,谁会将皇位传给自己的弟弟,而不给自己的儿子?”
这话说的也有道理,姜逸国点了点头,“既如此,那为父便也就不管她了。”
姜婉儿还以为姜揽月是为了争夺她的皇后之位,心下越发的厌烦。
回到陈氏的院子里,她对陈氏道:“娘,姜揽月在府内,始终是个祸害,还是尽早除去的好。”
陈氏也是这么觉得的,“这个死丫头,敢去勾搭靖王爷,还不是为了皇后之位,觉得五皇子心悦你,她没有机会了,所以便想要把希望放在靖王爷身上。”
“即便是我看不上的靖王爷,也轮不到她!”姜婉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姜揽月回到自己的院子后,将姜逸国在书房同自己说的话告诉了知画。
“这老匹夫是怕你跟姜婉儿争夺皇后之位!”知画又想起谢屿来,问道:“小姐,你真的想嫁给靖王爷?咱们还是别卷进这些风波里了。”
“不行,我是不会放弃的。”
至于去江家,她也没少去。
知晓姜揽月的身份没有可疑之处,江浸对她也没了监视。
“先前实在是对不住姜大小姐,实在是太过担心卿卿的安危,所以才……”
他命人将准备好的绫罗绸缎,以及一些首饰端上来。
“这些都是送给姜大小姐的,还请莫要嫌弃,一定要收下来。”
有好东西,姜揽月自是不会客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