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屿蹙起眉,“地窖的话……”
他还没说完,便听姜揽月答应了下来,“地窖也无妨,只是劳烦嫂子记得跟大哥说一说咱们方才说好的。”
为了那一千两银子,她也会好好的跟男人说。
姜揽月又给了妇人一百两银票,对她说,“这些钱是用来买药的,还要劳烦您跑一趟,去买些我需要的药材。”
她现在身上什么都没有,就只有紧急保命时用的药丸,以及一瓶金疮药,其他的什么都没有。
“是我们拖累了你们。”谢云祁又心疼地看着江卿卿。
刺穿胸口,这得有多疼?
“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?若是真的连累,那也是我连累了你们,若是不是我的话,你们都好好的。”
谢屿怕姜揽月将一切的责任都怪在自己身上,温声开解,“与你无关,并非是你的错。”
不管是不是她的错,因她而死却是真的。
她想起残刃,心中担心不已,“这么久了,都没见到他,多半是凶多吉少。”
虽说他的武功不错,但若是真遇上一群人,也讨不了什么好处。
更何况,他是奔着拦住他们的想法去的。
姜揽月心里已经确定,只是还不能接受。
“咱们就躲在这里,真的可以吗?”江卿卿有些担心,“若是实在不行的话,也不必管我了,你们先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