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我之间,还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话?”姜揽月擦干了她的眼泪,安慰道:“别怕,我们都会没事的。”
“他们既然出去了,便一定会将咱们都救出去,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已经逃出宫的三人,没有回到各自的府邸,而是跟着谢屿一起去了他的国家。
得知谢屿竟然还是另外一个国家的摄政王,谢云祁和江浸都忍不住咋舌。
“皇叔,这件事你居然从来都没有跟我们说过,难道连我们都信不过吗?”谢云祁好奇的左看右看,最终得出的结论就是,和他们那里没什么区别。
谢屿带着他们进了燕国的皇宫,只拿出令牌,便进了宫内。
燕国的皇帝,是名年约十五的少年,见谢屿来了,立马兴奋地迎了上来,“皇叔回来了。”
“皇叔这次可是有半年没来了,朕实在是想念得很,有心想前去探望,又怕给皇叔引来麻烦,只能罢了。”
这一声声皇叔,听得谢云祁有些吃味,他酸溜溜的道:“不知皇叔何时又多了一名侄子。”
燕国皇帝这才注意到了谢屿身边还有谢云祁和江浸。
他看着那两人,道:“这两位应当就是八皇子谢云祁,和江浸江世子吧?”
“你知道我们?”谢云祁有些疑惑,他只知道这位燕国皇帝是名十五岁的少年,却是始终不知道到底长什么样子,今日也是第一回见。
若不是他张口便是自称朕,他还真的联想不到是燕国的皇帝。
“知道,谢默早便已经将你们的事情传的人尽皆知,说你们企图掳走未来的皇后,且还越狱,如今已经被扣上了叛军的身份。”
谢云祁闻言,顿时大怒,“他才是那个叛军,不仅给自己的父皇下药,谋权篡位,居然还把脏水泼到我们身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