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这话,咱们都当做是没说过,日后也莫要再提起,这位未来的皇帝,与咱们的皇上不同,最好是莫要又什么地方得罪了他,否则的话……”
“昨日你们也瞧见了,我如何为贤妃和十皇子求情,也终究是免不了一死。”
众人想起惨死的贤妃母子,至今仍然觉得后怕。
昨日同姜逸国一同前去请大夫的那位李大人,凑到了陈大人身边,道:“陈大人,有件事,下官觉得还是要告诉您一声。”
“昨日那大夫虽说是我们一同选的,但是路途中,宰相大人非买了路边的绿豆糕给下官吃,实在是没法拒绝,下官只好吃了,便是吃了那块绿豆糕,这才腹痛不止,只能看着宰相大人带着那人前去。”
“你是想说,是宰相给你的糕点里下了药?”
李大人点了点头,“实在是太巧了,不得不怀疑,贤妃娘娘说的话,也八成是真的。”
他怕耽误了事情,本是不想吃的,若不是被姜逸国硬是逼着吃了,他也不会腹泻。
而贤妃和十皇子都被五皇子所杀,五皇子的手里又还有禁卫军,整个皇城都要在他的掌控之下,他也只敢跟陈大人说两句。
陈大人点了点头,劝慰道:“这话便莫要同别人说了,我只当时没听到。”
姜揽月在殿内待了许久,始终都在屋子里,这
回是连一点多余的空间都不给她了。
傅佩儿再想进来同她说话时,也没了机会。
“娘娘,您也别担心姜大小姐了,殿下肯定不会对她如何。”一旁的宫人以为傅佩儿是担心姜揽月,在傅佩儿跟前劝了一句。
傅佩儿瞥了她一眼,没有说话。
她不是担心姜揽月,她是该姜揽月为她扎针了,每日只有调配的药送过来,扎针的日子却是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