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默转过身,看向她,面色已经变得冷沉,再不复方才的笑意,淡淡道:“揽月非要本皇子将话说的明白吗?”

“你为何会在宫内?”

“又是谁带你来的?”

这些她都回答不了。

她是不会将谢屿供出来,但谢默也猜得到。

他道:“应当是靖王吧?”

“皇叔隐瞒你的身份,悄悄带你进宫,有何阴谋?”谢默的眼神中带着探究。

他想知道,姜揽月现在知晓了多少,谢屿又知晓了多少。

就连姜相都知道了,他还真的不能确定姜揽月知道的就少。

再说了,那人还和姜揽月之间有仇,姜揽月更应该清楚是怎么回事。

这两种解法,一生一死,也就是为她准备的,让她拿不准。

见她不语,谢默继续道:“本皇子知道,你已经和皇叔一起进宫过一次了,那次禁卫军搜查,都没能找到你,你当时是藏在了皇叔已故母妃的寝宫了吧?”

“揽月,你是本皇子的未婚妻,靖王是你未来的皇叔,有些话,本皇子不说,是想给你几分面子,可你却是丝毫不知悔改。”

有了一次,他查出后,也没有对她如何,甚至都没有提起过此事,可她却是又一次为了谢屿来跟他作对!

姜揽月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她没想到谢默连上次的事情都知道了。

不过细想也是,这回都逮到她了,只需要想想,便也就知晓是她了。

谢默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姜揽月的抗拒似得,继续道:“在宫内待着,确实是有些不妥,怕是会有大臣心有不满,怕是该觉得父皇还没死,本皇子就开始鸠占鹊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