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屿沉吟片刻,淡淡道:“明早,你同我一起进宫。”

这是还打算用之前的法子。

姜揽月没意见,只等翌日跟着谢屿一起进宫。

许是因为婚期没能提前的缘故,姜逸国命人在姜揽月的院子周围看守着。

他实在是不放心,这婚期还是照常,但这个女儿却是时常出府,奔着靖王府去。

眼看着也快了,他不能容许有一丁点儿的差错。

只要能让他当了皇帝的国丈,他管谁是皇帝。

但靖王爷向来与世无争,他还是得防着些。

姜揽月也早就察觉到有人跟着自己,她走进一家早膳铺,进到里头,又顺着窗户离开。

等后头的人再找时,就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
姜揽月这个时候,已经来到了靖王府。

谢屿早就在府内等着,见她来了,催促着说,“快,上马车。”

她也不含糊,将手里的包子往嘴里一塞,飞快藏进马车里。

谢屿没有跟着姜揽月一起,进了宫内后,便将人带去了无人经过的宫门口。

“我便不同你一起了,我得去上朝,以免谢默生疑,你千万小心。”他叮嘱了数遍,才看着姜揽月远去。

姜揽月还是跟上回的法子一样,跟着进了皇帝的寝宫。

比起上回,这回倒是好办许多,她轻而易举的便接近了皇帝。

在屋子里头侍候的太监瞥了姜揽月一眼,随即对其他人道:“皇上该好好休息了,你们都出去。”

姜揽月闻言,以为这回又是接近不得,颇为失望,匆匆从袖中丢出一支香线。

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时,她才原路返回。

眼睛在周围打量了一遍,确认没有问题后,她赶紧进了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