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揽月这些话说的也是,原本姜逸国还愤怒着,眼下听了姜揽月的这话,也觉得有几分道理。
现在据他所知,皇上不是重病,而是已经长久的陷入昏迷,早就神志不清了,但谁能确保这件事就不会被外人发现,能保证皇上会将皇位传给五皇子?
若是哪一日皇上恢复了,真的怪罪下来,宰相府必然无力承担。
他缓和了态度,“你说的也是,只是五皇子都已经主动提出来了,咱们也不好拒绝。”
“倒不是爹一定贪图那官位,实在也是不好拒绝。”
姜揽月怎么可能会信他说的,只是姜逸国不好拒绝也是真的,他怕因此让谢默不快,会影响到宰相府。
“父亲便照着我的话说就是,再说了,如今皇上病重,只不过是让五皇子监国,若是提前了婚期,还是在皇上还未痊愈的情况下自行决断,只怕是百姓也会猜测起五皇子的心思。”
姜揽月越说,姜逸国越觉得心惊。
宰相府才送了一个女儿进去,这马上就又要送一个女儿过去,别人也会对宰相府有所猜测。
他也是太激动了,生怕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没了,一时间就没想到其中的不妥,现在有了姜揽月提醒,他也回过神来。
姜逸国是十分看重宰相府的名声的,姜揽月说到这里,他如何也会规劝谢默。
“你说的也是,此事为父会好好的和五皇子商议一番的。”
达到自己的目的,姜揽月也终于放心了,“那就劳烦父亲了。”
姜逸国自是要将此事同谢默好一番说,又是一番劝告。
谢默虽然心有不甘,但又确实也担心适得其反,反而会影响自己的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