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间铺子还都是生意极好的,就这么赔给了两家。
不赔的话,又说不过去,他只能忍痛将铺子送出赔礼道歉。
姜揽月也是震惊,觉得姜逸国简直傻了。
人是姜婉儿伤的,结果姜逸国却是能够怪到她的头上来。
“父亲,这件事,您该找的是姜婉儿,且,若是一直让她在院子里禁闭,想来也不会有这些事情了,父亲一开始就不该将她放出来,如今出了这事儿,又如何能怪到我的头上?”
江卿卿也在一旁附和着,“就是,姐姐说的对,如何能怪到她的头上来。”
“再说了,姐姐也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,还能知道姜婉儿何时发疯,竟是将人从楼梯上退下去,相爷还不如赶紧找人为姜婉儿瞧瞧,会不会是脑子出了问题,才会连这样的事情都敢做。”
江卿卿的话也不无道理,姜逸国也知道,姜婉儿确实跟之前不一样了。
他记忆里,这个女儿始终都是端庄大方的样子,即便人后不是这样,也不会在那么多人的面前,做出将人推下楼梯的事情。
“我……”姜逸国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看着两人,一个面色平淡,另一个愤愤不平。
姜逸国瞥了一眼脸上涨得通红的江卿卿,不知道她有什么好这么激动的,姜揽月这个当事人都还没觉得有什么呢,她反而跳出来为她打抱不平。
“江小姐,这是我们的家事,你作为一个外人,管的未免也太宽了些。”
姜逸国越看江卿卿,越发觉得不顺眼。
他始终都不是很喜欢江卿卿,总是往宰相府内跑,几乎隔日便会过来,不仅如此,还会插手宰相府的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