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逸国又是蹙眉,心里不禁怪姜揽月又是乱跑。

旁人家的姑娘都是在府内待着,就她到处乱跑。

他又瞥了知画一眼,心里带着几分鄙夷。

这个丫头他也不喜欢,跟在姜揽月身边,都学的什么东西?

他和五皇子来了,就连行礼都这么敷衍,瞧见他们二人时的脸色,跟谁欠了她银子似得。

姜逸国无奈地偏头对谢默道:“五皇子,您看……这丫头实在是,最是爱乱跑,尤其还跟江家的那个丫头的感情颇好,比跟她亲姐妹还要好,几乎日日都跟那个丫头在一块。”

知画在这个时候适时出声,“江小姐可没有时刻算计着我们家小姐,相反对我们家小姐极好,所以跟她亲近些,那也是应该的。”

“本相和五皇子在这里说话,是一个奴婢能插嘴的吗?”

“奴婢只是为了小姐解释,否则的话,岂不是叫五皇子觉得我家小姐是个亲远近疏的。”

这话说的也是,姜逸国确实方才的话里有冒犯。

被一个小丫头说教了一般,姜逸国的脸色顿时不太好看。

谢默倒是没太在意,只是没瞧见姜揽月,他这心里有些失落。

“罢了,既然揽月不在,那就算了。”

姜逸国眼瞅着他颇为失望的样子,又想起前两日,他为姜婉儿求情。

“五皇子,婉儿如今在自己的院子里禁足,既然来都来了,倒是不妨叫婉儿陪您说说话。”

且看着那帮她说话的样子,十有八九,宰相府还是能多一位贵妃的。

在姜逸国看来,自己的二女儿算是将自己所为的恶性都暴露在了谢默的眼前,但他却是依旧为她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