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拿彻儿来威胁你,难道你就不会拿你家相爷去威胁他们?”
“堂堂宰相,要想弄死他们,简单到如同踩死一只蝼蚁。”
所以她能有什么好怕的,好歹有了宰相府唯一的公子,手里也是有点子权利的,还能被他们给威胁上了?
“你说的也是,先前倒是我不懂变通了。”梁氏听得人一愣一愣的。
她先前是没有想过还能用这样的法子,因为太害怕会影响到彻儿,所以她一直忍着他们。
现在姜揽月这么一说,她反而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。
“若是他们再逼迫你,你便也威胁他们,告诉他们,你有宰相可以撑腰,若是得罪了宰相府,让他们后果自负。”
“不过你说你是孤儿……最好还是早些跟他说清楚,否则的话,日后被别人抖出来,或许多少还是会有影响。”
“不过你可以表现的善解人意一些,将错都归咎到你的家人身上,只说是不想让你家里人觉得丢人,要强调是为人外室丢人。”
姜揽月估摸着,依照着对梁氏愧疚,姜逸国多半也会对她更好些,至少金银珠宝上总得有点子补偿。
姜揽月说罢,赶紧朝着靖王府的方向而去。
谢屿见天色也不早了,管事已经过来问他是否用膳了。
“王爷,时间已经不早了,您得好好养伤,这饭店已经到了。”
谢屿还没等来姜揽月,觉得她今日怕是不会来了,才招手让人送膳。
当一道道菜摆在前厅的黑檀木桌上,姜揽月才匆匆赶来。
“正好,我也还没吃,便在你这里吃一些。”
姜揽月也是丝毫不客气,坐下就要拿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