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逸国是说了,但姜老夫人偏见太深,故而即便是听着了,也没有放在心上。
现在听了姜揽月的话,只急着要为自己的孙子解毒。
她看向姜逸国,催促着,“快,让这丫头说出,是谁所为,就是严刑逼供,也得让她把人给吐出来。”
说到严刑逼供,那丫头的脸都白了。
谁家的府内没个什么惩戒的,宰相府内也是有刑堂的。
姜夫人便没少用,多的都是用来惩戒府内有异心的丫头。
她在府内一向是安分守己,这回若不是为着家中病重的双亲,也不会听了二小姐的话。
姜老夫人这话的意思,就是一定要将她打的说出来才成。
她是坚持不住,只有一死。
父母亲还在病中,没了她,谁去给他们治病?
“来人,将她拉下去。”
姜老夫人冷笑着道:“敢给宰相府的公子下毒,就是跟我老婆子作对,不管是谁,都绝不轻饶。”
姜夫人也是被姜老夫人的话吓得一个激灵,她看向那丫头,而那丫头也在同时看向她,像是向她求救。
“你便直说了吧,到底是谁,你父母可是一把年纪了,你说出来,我倒是还能命人去给你父母亲医治,若是不说……你父母怕是都要活不成了。”
明明是逼问,但更像是威胁。
“母亲怎的还威胁起来了?”姜揽月笑笑,来到丫头的身边,道:“你只要说出幕后之人是谁,也不必严刑逼供,那人拿来收买你的钱财,也不必还回来。”
说罢,她又问道:“你父母亲当真是病了?”
丫头点了点头,“重病已久,大夫说了,若是再不治,只怕是就活不过这个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