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看他。
“反正法子已经给父亲说了,若是父亲还在意弟弟的性命,那便听我的,去找那母女二人要解药便可,若是不给,便打杀了威胁就是。”
说到这儿,她又道:“对了,大夫人多半会为了保住姜婉儿而认罪的,但女儿敢保证,这个法子,定然是姜婉儿想出来的。”
她说的信誓旦旦,姜逸国又不知道是否该相信她。
他思来想去,还是继续问道:“你这话说的当真?”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
姜揽月道:“父亲可以回去后,将府内所有的丫头都喊来,再让知画认认她们的声音,相信知画还没忘记,只要找到那个传话的人,询问到底是谁命她这么做的,自然也就知道是谁。”
姜逸国闻言,眉头微蹙,“既然你有这个法子,为何一早不说?”
他不管到底是谁给姜彻下的毒,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先让人醒过来。
一直昏迷着,怕是再过段时间,也活不成了。
姜逸国等了三日的解药,也还是没能到手,心里早就已经慌得不得了。
现在既然姜揽月这么说,那他回府便要这么做,权当是死马当活马医了。
姜逸国一走,谢屿才从一边进来。
“谢默拿皇上做借口,你这婚事,现在定然还是推不掉,你现在这么着,也不是回事,先出来,回头再从长计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