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不妨想想,除了我,更有可能是哪两个。”

姜揽月的话说的很清楚了,就是想说是姜夫人和姜婉儿母女二人。

他也听得出来,但那时候,那母女二人所说又不似作假。

再加上她们最近确实安分很多,还是姜夫人要将她们母子俩接回来。

姜逸国原本是觉得不太可能是姜揽月,但老夫人却也是说是她所为。

甚至还有丫头说在姜揽月的房内找到了没有用完的药包,他便多少信了些。

“本相知晓你医术好,这毒你既然能下,那势必就能解开,所以,你现在就去为彻儿解毒,只要彻儿没事,此事为父可以向齐大人求情,看在你将功补过的份上,将你放出来。”

“那岂不是就要我背黑锅了?幕后黑手怕是要在背后笑死了。”姜揽月啧啧一声,随即道:“父亲,这毒我怕是解不了,你得给我两天时间,将我需要的药材都送来。”

她将一早准备好的药材名字写在了一封信上,起身交给姜逸国。

原本还抱着一丝可能不是姜揽月,现在看到提前准备好的信件,他顿时大怒。

“当真是你!”

否则也不会早早的把东西准备好。

他恨不得一巴掌甩到姜揽月的脸上,但却是被牢房的门给挡住了。

姜揽月看着姜逸国铁青的脸,没有为自己辩解,反而催促着,“父亲可得快些,我给彻儿把过脉了,他若是不解毒,只怕是会一直昏迷。”

“即便是毒不死他,也会被饿死,渴死,他现在可是什么都吃不进去。”

姜逸国又是大怒,“你这个贱人!”

姜揽月冷了脸,“别这么喊我,不然您就是贱人的父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