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黎馨儿说过,沈琼以为自己也会痛的死去活来,直到一针针下去,她却没有什么感觉,更加觉得黎馨儿是在耍自己。
一个时辰后,姜揽月将针拔除。
“今日就到这里。”
沈夫人担心地看着沈琼的腿,问道:“什么感觉?”
“游戏酸胀,不过倒是没觉得疼。”沈琼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但应当无事。
在姜揽月走前,她还是小声的说了声对不住。
“什么?”姜揽月又折返回来,“我没听见,沈小姐不妨再说一遍。”
沈琼气红了脸,“没什么。”
“沈夫人,你的女儿比起黎馨儿要好的多,至少这招借刀杀人,你女儿不会,最好还是让她少跟黎馨儿待在一块,近墨者黑啊。”
沈琼闻声,有些恼怒,“我可不是那个墨!”
“这颗药丸,还是叫人去看看。”
虽然
她觉得姜揽月不至于敢下手,但还是想看看这药丸是否真的这么厉害。
如果真的这般厉害的话,便留着,以后总有能用得到的时候,不至于被她随手送人。
大夫过来一检测,不禁称奇,“这药丸里头用了什么药材,老朽只能辨认出那么几种,方才给沈小姐把脉时,却是觉得比昨日要好的多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,是这药丸的功效,还是因为夫人所说,疏通了血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