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位姜大小姐,便是儿臣信中所说,能为母后看病之人,她医术卓绝,即便不能彻底治好,也能多给母后几年寿数的可能。”

黎馨儿却是委屈的到:“儿臣看,那姜揽月也没那么厉害,否则的话,为何为我缝制伤口时,却是连止痛都做不到?”

“什么?”皇后听闻她缝制伤口,抬手要她过来,紧张地打量着她,“你怎么回事?怎么要缝制伤口,这是怎么了?”

黎馨儿听到皇后关心,顿时委屈席卷而来,她靠在皇后的肩头,“母后,儿臣在客栈内,与人发生了口角,只不过是说了那人几句,岂料那人竟是捅了儿臣一刀。”

“本宫瞧着你这孩子一进门,脸色便差得很,还以为是一路回来没睡好,竟是伤着了,快给母后看看。”

皇后着急的不行,想要看看黎馨儿的伤口。

“母后,馨儿的伤口怕是不方便在这里查看。”黎栎提醒了一句,皇后才反应过来,“是,现在看不合适,待晚间,本宫再去看你。”

黎栎道:“此次馨儿被人所伤,也是姜大小姐所救。”

“既是说姜大小姐厉害,那怎么却是连给馨儿止痛都做不到?”皇后的眼底有些责怪。

她心疼她的女儿,要缝合伤口,那是用针线从肉上穿过,那得多疼?

那位姜大小姐这么厉害的,却是连这都做不到,那她能相信她的医术吗?

“许是怕跟用的药有冲突,所以才没好用药。”黎栎怕皇后会因此怪罪,帮着说了几句。

皇后叹了口气,“罢了,知道你心善,心善到要为别人的百姓烦恼,为别人的百姓放弃夺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