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在对她都是极其满意的,等她儿子长大了,说不准她就是宰相府的主母。
但姜夫人这话说的……难道她最大的敌人不是姜夫人和姜婉儿?
“这话……我怕是也不好说,只是揽月那边,你也多注意些,她现在是五皇子的未婚妻,又在什么观内,跟着一名老道学什么坤道,万一对你的儿子做了什么,怕是咱们都不会发觉。”
“我女儿的性子一直都是温温柔柔的,可自从她来了宰相府后,便变成了一个名声狼藉的人,说其中没有她的缘故,怎么可能?”
“若是妹妹从何处听说,说姐姐我做了什么恶事,那大抵是她做出来的,便是想要毁了我们母女。”
“我们只是女子罢了,也碍不了她什么事儿,她都如此对付我们,彻儿日后定然是要继承宰相府的,到时候怕是不知道她会怎么对付彻儿呢!”
姜夫人说的情真意切,但梁氏也不是傻子。
相爷可是特意跟她说了,以后宰相府都是彻儿的,大姑娘去黎国,要来黎国太子的人情,以后也是能助力她儿子的。
再说了,大姑娘以后要嫁给五皇子,以后做皇后,少不得还得依靠他儿子,那就只会帮着她儿子才是。
梁氏很快就明白过来,这是人家想拿自己做刀呢。
她可不是那种会被人轻而易举就利用的人。
想通了之后,梁氏笑笑说,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前往黎国的路上,姜揽月坐在马车里,突然连着打了两个喷嚏。
“姐姐,你怎么了?是不是冻着了?”江卿卿说着,将包裹里的毯子拿了出来,“早就说了,还是得穿多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