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,属下只听太子殿下一人的吩咐。”

姜揽月见识到了对方那日在宰相府的话,他是真的做到了只听黎栎的,便是黎馨儿拿性命威胁,他也始终不改。

“你若是不愿意将她赶出去,便自裁谢罪!”

“属下只听令于太子殿下,倘若太子殿下吩咐,属下绝不活命。”

黎馨儿知道她皇兄身边的侍卫都只听命于他一人,但寒奇却是例外,使唤的多了,就真的以为她皇兄身边的人都能听她的调遣。

“馨儿,够了,回你的屋子里。”

黎栎从里面打开门,朝着姜揽月笑了笑,始终给人一股如沐春风的温润。

但在姜揽月看来,却是觉得对方十分阴郁,受阴魂影响,他现在应当也不好受吧?

黎馨儿以为黎栎会看在她跪了一夜的份上心疼她,委屈道:“皇兄,这个贱人,我不想看到她,将她赶出去!”

姜揽月没说什么,只笑看着黎栎。

“馨儿,姜大小姐是孤请来的,有事还需要姜大小姐帮忙,你莫要再任性,否则的话,便不会跪一夜这么简单了。”

惩戒被黎栎当众说出来,尤其还是在姜揽月的面前,她只觉得难堪。

黎馨儿眼眶很快就蔓延出泪水,气鼓鼓地朝着自己的屋子跑去。

“姜大小姐,实在是对不住,也是孤一时不察,才叫他们做出此等下作之事,孤难辞其咎,只能送些薄礼,还希望姜大小姐消气。”

姜揽月嗯了一声,废话不多说,手里出来一张符纸,符纸只在她的手里搓了一下,立马就燃烧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