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趁着天黑,他们想带知画出去也能方便一些。

等到第二日,姜揽月原本是想着自己偷偷溜出去的,但姜逸国却是特意来了这里。

“父亲有何事?”

“我今日是有事要同你说。”姜逸国依旧沉着脸,对她说,“五皇子替你说情,准你出宰相府,只是靖王府,却是莫要去了。”

“你要同八皇子来往,同江家小姐来往,我都不会在说什么,但就是靖王府,莫要再去了。”

他叹息一声,“你日后是要嫁给五皇子的,频频出入靖王府算什么样子?”

“虽说五皇子没有与你计较,但你也不能太过分。”

姜揽月眉梢微挑,见他虽然对她还是有些不悦,但脸上却是还带着一丝异常的喜色。

结合昨晚姜婉儿的种种,她大抵是猜到了什么。

姜逸国忙于朝政时,大多都是在书房内用膳,并不怎么一大家子在一起用膳,保不齐也不知道此事。

但现在,多半是已经知晓了。

知道姜婉儿的孩子是谢默的,他怕是心里都要乐开花了。

就是不知道,谢默究竟是否要这个孩子。

这个孩子,会坏了他的名声,要么不要,要么就是偷偷生下放在外头养着,不外乎这两种可能。

姜揽月故意问道:“父亲是有什么喜事吗?瞧您这眼神里都是喜悦。”

闻言,姜逸国蹙起眉,他表现的这么明显吗?

想起昨晚小女儿跟他说的,怀疑姜揽月已经知晓她有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