梣禾有些鼻酸,干巴巴的“哦”了一声。
“你知道江禾是你的孩子?”
“江衍是我老公,那我不是孩子的妈还能是谁?”梣禾辩解道。
裴司译何其聪明,“你是不是记起什么了?”
“记起什么?”梣禾打马虎眼。
裴司译不想逼得太紧,这样已经很好了。
“睡吧”
灯光熄灭,两人都睁着大眼。
伤口灼烧着痛,根本睡不着,还得和房东说一下续租的事。
也不知道房东还愿不愿意。
裴司译一直听着梣禾的声音,知道她划开手机点动屏幕。
接下来该怎么办呢?一点一点找回记忆?但是她很抗拒他们。
“裴司译?”
“嗯”
“你冷不冷?”
梣禾在床上伸出手,裴司译还是小狗的时候,梣禾经常这样做。
只要摸摸他的鼻子,她就能知道他的身体状况。
小狗要是生病了,鼻子是干干的。
摸到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时,梣禾明显愣了一下。
两人一个在床上,一个在床下,就这样牵着手。
裴司译耳朵抖了抖,好幸福,比她抱着自己挼的时候还幸福。
小狗一开心,尾巴就会摇。
卧室的地板是实木地板,翘起来砰砰响。
一人一兽都愣了一下。
裴司译想控制住不摇尾巴,但明显不可能。
“你就这么开心”
女人没有指责他,而是像小猫一样探出头,从床上居高临下的望着他,
裴司译心动不已,好想亲她。
“嗯,很开心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