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梣禾,我不希望你做伤害自己身体的事,明白吗?”
“我知道,这不伤
身体”梣禾眼神有些飘忽,顶多需要阴阳调和……
裴司译却面色凝重。
“咚咚!”
“咚咚!”剧烈的敲门声响起,没等裴司译回应,仆人已经把门打开。
“裴先生!不好了!王先生他……王先生他……”
梣禾和裴司译跟随着仆人下楼,只见上官安路房间门口围了一大群人,谁也不敢进去。
就连上官策和上官娜允都在门口等着。
“舅舅!舅舅!你看看我!”
上官安路急切的声音从里面传来,梣禾刚要跟着裴司译进去被上官策拦住。
“他被污染了”
“不是有净化剂么?”梣禾问。
“不管用”上官策面色凝重,实则心里乐开了花。
上官娜允用手帕挡着下半张脸,假模假样的哭着。
看到裴司译,上官安路仿佛看到了救星,“裴司译!你快来!快看看我舅舅!”
王彬断了的手已经全部变黑,眼睛更是出现可怕的双瞳,嘴里还“呵呵呵”的喘息着。
像一只无法动弹的丧尸,梣禾皱了皱眉,余光瞥见站在祈越身后的顾曾星。
顾曾星扬起微笑,甚至还对梣禾做了个鬼脸。
他做的。
王彬现在生不如死,他会一直保持这个状态,成为一个病原体,然后慢慢把毒素传给每一个和他基因相似的人。
裴司译探了探王彬的鼻息,再检查了一番他的眼睛和手臂。
“怎么样?”
“污染的不深”是另一种毒素再作祟。
后面这句,裴司译当然不可能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