梣禾推了推他,没有推开,“没有了”

“说不说?说不说?”

直到梣禾怕痒,宋千夜一直用睫毛、呼吸和轻吻逗她。

梣禾阴郁的心情好了不少。

“好了,别闹了~”

动作停止,四目相对,宋千夜喉结滚动。

梣禾主动吻上他的唇。

“可以吗?”裴司译说要让梣禾多休息,所以其他人都没有动作。

宋千夜有些压不住自己的欲望。

梣禾看了一眼周围:“你想吗?”

“明知及故意问,故意逗我?”

“速战速决?”

“速不了”

得到允许,宋千夜把梣禾抱进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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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司译接到上官家送来的传信了,他看了一眼那个眼角有伤,满脸阴鸷的男人。

“你说我去还是不去?”

“当然要去,只宰掉他四根手指头算他命大!”

裴司译拿出药膏扔到顾曾星身上,“自己涂”

两人回到家时,家里灯火通明,一盆盆血水被端了出来。

每个人都面色凝重。。

“裴先生!你终于回来了!”

看到裴司译,众人仿佛看到了救星。

“裴司译!你看看过来看看,为什么我舅舅的手指头接上了却一直流血!”